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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31日 写在2008年最后一天恍恍惚惚到了2008年的最后一天。。。
这一年,承载了太多的悲伤,那样黑暗的五月,在每个人的心上,留下的是怎样的伤?!
这一年,承载了更多的热闹,众多娱人娱己的戏码,唯叹八卦精神似乎已成了时代精神。
回首,自嘲,
想把悲伤终结在时隔三年完结的E样心情,如今淡淡的忧愁,仍是带着无处逃亡的悔恨。
想把寂寞留在茫茫的戈壁雅丹,在静默到只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地方,自欺欺人是多么可怜。
庆幸我仍是我,
平静地生活,败家,有知己,仍相信爱情。
11月4日 老了前两天在办公室里擦小相架,看着以前的照片,感叹自己年纪真的大了。。。
年轻的时候皮肤好,一颗痘都没有;现在前赴后继都没消停的好日子。
年轻的时候头发好,顺顺滑滑;现在老折腾老折腾,实在看不下去只好一刀剪掉,从头再来。
年轻的时候人也瘦,8#的戒指随便戴;现在只好看着,都不知道怎么办。
唉…………
3月11日 E样心情(完结篇)E不喜欢雨天,但喜欢雨天躲在家里。或许天气是会影响心情的,让E觉得孤单,想起F,想起了他临走前的那通电话,想起了还在他房子里的那些东西。想他应该是在暗示自己把东西拿走的吧。
无可避免的,E拿着那把被扔在抽屉角落很久的钥匙去了F的房子。房子被整理的很干净,意外没有看到被清理出来的东西。
卧室的梳妆台上静静放着一个漂亮的兰色盒子,压着封信是F留给E的。F说,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到这里。请你相信,离开不是因为不爱你。告诉过你买了戒指,没能给你戴上是我的遗憾,但我还是把它留在这里,留给你。
E觉得是自己错了,倔犟地伤害了两个人。满脸是泪。可能错过的不止是彼此。
无力地,E带走了所有自己的东西,包括那封信。那个没有被打开的兰色盒子,还是静静地留在那里。 很久很久之后再遇见,E和F说,我以为我可以过去,但是我还是可以哭。
写在完结篇之后
二三年后再写E样心情的结尾,有点心血来潮,也有点像在完成一件必需完成的任务。
不记得那时为什么没写下去,想给它一个怎样的结局,只是现在写来像在记录一种心情。
E没有完美的爱情,唯感叹如果当初没有遇见……
3月10日 E样心情(CHAPTER12)在外流浪半个月之后E决定回家,回自己的家。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,回到原来的轨道。
上班,有做不完的事;下班,忙着和喜欢的朋友一起逛街,喝咖啡,聊天。逃避着一切会和F有交集的场合。
还是会不断收到F的短信。F说,他把她的花和鱼养的很好;他的工作不顺利;他去参加朋友的婚礼,一个人;家里的空调坏了;他要出差;他做了E喜欢的小菜;他买了戒指;他的心情很糟糕……
E一直和F玩着猫和老鼠的游戏。
直到半年后接到F的电话,他第二天就要走了,和W一起。他的房子会空着,里面还有些E的东西。像在听别人的事情一样,嗯了两声就挂了电话。
E觉得自己出奇的冷静,好像等的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3月6日 E样心情(当想你成为一种习惯)原来心理暗示不是都那么管用。
对自己说过几天就好,结果越发不可收拾。
想怎么离开你的,想离开你之后是怎么过的……
傻傻的笑,傻傻的哭,像把自己关在一个黑屋子里,慢慢枯萎。
这样无病呻吟的日子,E想,是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荡,还是该收拾行李回家了?
3月5日 E样心情(我,还是会想你)这几天又开始想你。
从只想你一点点,到无法控制的想,闭上眼睛还是你。
有那么一瞬,想到你,会觉得幸福,觉得能这样想着你还是好的。
有那么一瞬,想到你,会觉得沮丧,心都纠起来,难过到哭。
我只是对自己说,过几天,会好的。
1月6日 E样生活(2006年)年前开始就阴冷小雨,今天睁眼总算看到2007年的第一缕阳光,E想回顾过去的一年……
一月,公司年会,广州凤凰城。E被抓去当Task Force,没日没夜,很辛苦。香港是个美丽的地方,Disney很童话,没看烟火很遗憾。
二月,有人回来了,不大不小的波澜。E纳闷,不解。
三月,Blog-city彻底无望,E把家搬来了Space。但好像总缺了点什么,没了码字的感觉。
四月,E去杭州做活动,一个人走在西湖边,有点冷。
五月,在公司混了3年,E总算报上户口了。
六月,好像不记得发生过什么,捧着“一生要去的60个地方”,想私奔。
七月,年中会议。喜欢大连的韩国烧烤,怀念大连的伊都锦。
八月,一拍脑袋一跺脚,E买了新电脑,拖了网线,开始了宽带的幸福生活。
九月,天目湖Cycle Meeting,值得纪念,之后2位辣妈相继离开公司。月底,E去了厦门,鼓浪屿的夜,静谧而难忘。
十月,舒马赫将月历填满。有笑、有泪,终究还是要说再见。
十一月,脚伤了。如果有一件事情可以反悔,那天早上E一定不会上那辆该死的车!
十二月,香港扫货一日,刷爆卡,很丢人。年尾去蒂梵尼烫了个爆炸头,E准备一整年都不回去看帅哥发型师了。 3月5日 E样心情(Chapter 9-11)CHAPTER09
E觉得自己快要死去,站在街上,被炙热的太阳烘烤着。原本惨白的皮肤,漾出红晕。赶着去和F会合,今晚要出席他朋友的聚会。 原本打算下班之后要直接回家,可F却执意要E同行,弄得她现在只能站在太阳还没下山的马路上,等着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载客的出租车,满腹牢骚。真想把雪纺长裙的裙摆撕了,可能会稍微凉快一点,不过想想F的面子会挂不住,只好作罢。 当E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,已经晚了大半个钟头,眼见F正气定神闲地看报纸喝咖啡,气就不打一处来,心想:凭什么要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赶东赶西的!爬似的到他面前,开口第一句话就不给他任何机会:我累了,我中暑了,我拒绝说话。F笑笑,说:知道你有情绪,随你。拉着她就往朋友的住处走。 E也乐得轻松,挂在F的手臂上做装饰。 F的朋友要结婚了,房子刚装修好,请些朋友来增加人气。在座的那些人,E认识的不多。只是礼貌性的点头微笑,不多说一句,F抱歉地“解释”说:我们家小巫婆正练功呢!大家笑笑,也不太在意。 E在一旁听着,看着,觉得身边的人越来越陌生。任他游刃于朋友中,每当一个新面孔开玩笑地说这个女孩和你很般配……E就觉得芒刺在心,别人在做比较,别人在拿自己跟某一个影子在做比较。 抬眼看向F,他刻意躲避。 F离开的间隙,一个穿兰色连衣裙的女人婀娜地走到E的身边,递上一张纸片,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,留了句话就走了:我是W,如果有需要,随时联系我,一切你想知道的,关于F。 E把纸片藏在手袋的最底部,像丢了魂似的。拽着F先行离开,落荒而逃的感觉。 (posted Tuesday, 5 July 2005) CHAPTER10
F开着车,时不时地扭头看身旁神游的E。无焦距的面向前方,双手环胸,深深埋在椅座中。 F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沉默,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靠在车身上抽烟,不确定问题出在哪里。每当E眼神迷茫沉浸在冥想中的时候,F总是很无奈,看不穿她的心事,猜不透她的打算。 此时的E好像一丝谈话的意愿也没有,等F抽完了第二支烟,仅是摇下车窗催促他开车回家。不能再耽搁了,心跳已乱了拍子,手脚直发凉…… 一进门,E抱住F,脸埋在他的胸口,抑止奔涌而出的泪水,颤弱地声音:你告诉过我你喜欢兰色,纯净如水的兰,今天,我见到了。 挣脱拥抱,E径直走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,和衣蜷缩在浴缸中,慢慢,水没过小腿,升到胸口。渐渐,皮肤变得熟红,沁出汗珠。雪纺的衣料在水中摇曳,酒红的颜色愈加妖艳,氤氲的空气中弥漫着哀恸,脸上已分辨不清是温热的水还是滚烫的泪。 她刚才在说兰色!兰色!纯净如水的兰!那已经淡忘却又熟悉的兰。心里翻起一阵绞痛,眼神停留在浴室的那道门。 F知道E需要时间自己消化,甚至痛恨她如此地理性,兵刃相见远比相互折磨来得痛快、来得直接。 每一秒种,对F来说都是煎熬。已经够久了,不能再放任她不管。冲进浴室,把她抱出来,拿了条大毛巾将她紧紧裹住。 E说,别走,至少,今晚不要放我一个人在这里。F点头,轻吻她的额头。 E笑了,回房换下衣服就睡了。 既然F答应了,今晚就不会离开,这是他给她的承诺。 (posted Thursday, 7 July 2005) CHAPTER11
E躺在床上,房门开着,了无睡意。思索着以前不在意如今想来却如此不能回避的片断…… 几次和他朋友的聚会上,嘲讽间隐讳地地透露出诸多讯息。F之所以喜欢兰色,因为他的前女友喜欢兰色,衣服几乎是同一色系的兰。他们是世交,是青梅竹马,只是后来没能在一起。 E不知道F已经等了多久,还会等多久。唯一可以断定的是至少现在仍在等她,等她来敲响他的家门,说,我回来了。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。 F在客厅来回踱步,叹息,抽烟……E起身,关上房门,无法再忍受任何声音。如此任性地把他留下,又如何?! E直觉那个穿兰色连衣裙的女人就是F的前女友,并不惊讶自己身上有她的影子。想,她之所以来找我,是想告诉我F爱的是她吧……那我又该怎样去面对如此不堪的场面? 窗外开始下雨,雨下在心里。 清晨,推窗,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,好像整个城市都已被冲刷干净,窗台上叶片鲜绿,花瓣盛着水珠,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七彩光芒。 两个一夜未睡的人似乎都有了决定,照常准点洗漱、早餐、换衣服、亲吻、出门、往各自的方向。 10点,E又回到家里,去了办公室向老板请了长假,回家收拾行李。拨通了女朋友R的电话,告诉她准备要去流浪,必要的时候,可以告诉F。 19点,F回到家里,见到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,E写“我先回避。”上面另夹了张纸片,一个电话号码,字迹熟悉。 满房间都是王菲的声音,重复着同一首歌《矜持》,此刻,听来觉得有丝哀怨。 (posted Friday, 15 July 2005) 3月3日 E样心情(Chapter 7-8)CHAPTER07
在小店的橱窗里E看到一件很漂亮的粉兰无袖雪纺连衣裙,小V领,水波纹的图案映衬于上,不规则的群摆,轻盈灵动。 她很喜欢这件连衣裙,却还在犹豫。E对兰色有莫名的抗拒,自己的衣橱里没有一件衣服是兰色的。不过,还是推门进去。没有试穿那条裙子,就直接掏钱买下了。 出了小店的门便喜滋滋的打电话给女朋友R,告诉她5分钟前刚买了条兰色的裙子。R很惊讶,骂她暴殄天物,E回以呵呵的傻笑。 回到家,E把新买的裙子挂进自己的衣橱,感觉很突兀。她开始后悔,R的责备犹在耳际。 索性把它扔进F的衣橱,眼不见为静。F有一件白底暗红竖条纹的短袖衬衫,E觉得他穿起来感觉很干净、很儒雅。没想到,新买的裙子与它倒是绝配。 E把它们挂在一起,看着发呆…… F刚回家,走进房间看到E一个人呆坐在床上。温柔地从后面抱住她,摸摸她的头,想知道这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。 E侧过脸很开心地问他:你觉得这条新买的裙子好看吗?F点头,吻她的额头。 E接着问:那你觉得它跟你那件衬衫配吗?F又点头,吻她的脸颊。 E沉默了一会,说:可是我不穿兰色。F无言,摸了摸E的头,把她搂的更紧。 (posted Tuesday, 28 June 2005) CHAPTER08
E晚上睡觉会说梦话,很多种语言,学过的、甚至从未接触过的,并且口齿清晰流利,听的人云里雾里。 有时候F半夜回家,还会和E搭上梦话,伏在床头,逗她说最喜欢的人是谁、参与她的嬉笑怒骂……如果是被吵醒的,就没这么好的兴致,他会很耐心地听E讲完,再抱着她慢慢入睡,他想,这样可以给E更多安全感,就不再说梦话了。 有时候E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跟她说话,也就慢慢清醒了,在F措手不及之际睁开眼睛,狠狠瞪他,双手爬上他的脸,肆意揉捏。他微笑,拉下那双造反的手,怜爱的轻抚E额头上的乱发,哄她入睡。 也不晓得听谁说的,在自己枕头底下放把剪刀就不会再说梦话了。E就跑去买了把红色手柄的漂亮剪刀,塑料封套还不敢拆,怕一不小心,就成了凶器。管不管用她自己不知道,反正有一段时间没有机会去造反F的帅脸,暗自得意又失意。 当E再一次从与F的梦的对话中醒过来,她一下子坐起来,把枕头扔的老远,拿起那把剪刀,狠狠瞪它。F傻眼,E的枕头下尽然藏着剪刀!站起身两人保持一臂的距离。 E顿时觉得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照着,气氛凝结,抬眼看到F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急忙把剪刀扔到床头柜上,讨好地搂着F的脖子慢条斯理的解释剪刀的由来。 听罢,F放肆地大笑,捧着E的脸左摇右晃,亲了好几下。E被他乐的莫名,任凭威逼色诱,偏又得不到他大方的说明,自己慢慢琢磨吧。 只是从那晚开始,F称E为小巫婆,还笑的很邪。 (posted Friday, 1 July 2005) 3月2日 E样心情(Chapter 1-6)CHAPTER01
夕阳下,每幢办公大楼里挤出行色匆匆的人,有人赶着回家,有人赶着赴约,有人没有方向。 太阳的余热还未散尽,可是吹来的风却有丝丝凉气。 E坐在shopping mall大门口高高的台阶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丫子。似乎在等人,却没有四处张望。因为她自信地以为她要等的人可以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她。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时有人投来惊艳的目光,因为E顶着一头波浪卷发,纯黑;因为E惨白的脸颊,眼神迷茫;因为E穿着一件有民俗风的吊带连衣裙;因为E穿着一双金色的凉拖;因为E戴了很多手环……因为E没有等待的焦急。 直到街灯照着E瘦削的身形,身边的喧嚣静止,她才缓缓起身,决定要离开。 心想,明天……要来的再早一点?或者离开的再晚一点…… (posted Wednesday, 15 June 2005) CHAPTER02
昨晚睡觉的时候,招蚊子爱的E被蚊子很客气地招呼了右手食指,半夜就感觉手指麻麻的不能弯曲,也懒的掀开眼皮窥探究竟,只当是梦里的感觉。 早上醒来,对着那根手指发呆,整粗了一圈,像从别人手上嫁接过来的一样,丑!根本碰不得,一碰,挠心地烦。E开始为一整天的日子担心,担心影响了一天的情绪,担心丑了见不了人…… 从手指抬眼望向窗口,窗台上多了几盆植物。其中一盆E很喜欢,含苞待放,白白的,很干净、很可爱。 洗漱完毕,潦草地吃了两片面包。换上浅色无袖上衣、黑色宽腿长裤,一副OL装扮,却依旧素面朝天。赶早出门,E最怕这个城市上班高峰时段拥挤的地铁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为零。今天会有几个老外来办公室。 小区里一户底楼的住户养了只八哥,已经会很多短语了,声音很脆,似童声。E经过它的时候,它会说:你好!E也会对它莞尔一笑。 (posted Thursday, 16 June 2005) CHAPTER03
在E看来,骚扰电话大致分为三种,打错的、推销的、无声的。后者往往令E耿耿于怀。要是哪通电话打扰了她的睡眠,那么E会咬牙切齿地想杀人。 E一直想给家里的电话安一个来电显示,每每面对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,E会很长一段时间惴惴不安。但是过了那段时间之后,E又像忘了那件事情一样,直到再次被打搅…… 将睡未睡的“弥留之际”,E被吵到了。接起电话“喂”,对方无声,背景不是很清晰,有点像用手机或子机打来的;E又不耐烦的喂了一声,对方挂断。如果还是上学的时候,会怀疑是哪位调皮同学的恶作剧。可现在,E很用力的想,很用力的想,无果。 E宁可相信这是在城市某一端他/她连接的温柔,只是拨错了号码。E宁可相信这是在世界另一端流浪小孩给家人报平安的福音,只是拨错了号码。E很害怕把它和自己联系起来,想象电话那头是什么人,什么目的,为什么不说话…… 听着床头柜上搁着的手表发出机械的声音,好像越来越响……越来越响……E又失眠了。突然想抓起电话,将电话本里所有号码都打一遍,一一逼问。最后,E打消了这个念头,与其将被当成过街老鼠喊打不如自己一个人无止境的疯想,累了,自然就睡着了。 第二天,E注定要面色灰暗,精神萎靡了。 (posted Friday, 17 June 2005) CHAPTER04
下班时分,趁老板情绪激昂地在接一通麻烦电话,E躲出办公室,准备回家,想用热水澡来抚慰疲劳。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那个地方。 一条毛色脏西西、中等体型的狗,蹲坐在一家私家医院的玻璃门前,仅一步之遥,眼神坚定的看着玻璃里面的那个自己。 E站的老远,观察了一会,纳闷……最后暗自下了个结论:这条狗的行为异常,神经有点问题。E不敢离那条狗太近,怕这一想法一旦泄漏,它就会冲过来狠咬她一口以示清白,然后摇着胜利的尾巴,嘲笑E在众目睽睽下失态的狂蹦乱跑大声哭叫。 为自己的胡思乱想,E轻轻笑了一声。调头往另一个方向走,进到一家连锁咖啡店里,胡乱地买了杯咖啡,找到角落里一个空的小圆桌,坐下,突然不急着回家。 E觉得有点累,轻柔太阳穴,捋了捋被风吹得有些蓬乱的长发。浅浅的喝了一口咖啡,觉得有点苦涩,原来是忘了放奶放糖,E苦笑,怎会如此混沌?最近一直没有头绪,很忙,而明天星期六也得去公司加班,接待全国各地远道而来的诸多专家学者。 临桌的一个女人在打电话,很大声,好像跟对方在争执。E不想听到别人过多的隐私,就起身走出了咖啡店,还是回家吧。
留那杯只浅啜一口的咖啡在小圆桌上,不久便被服务生收走了。
(posted Sunday, 19 June 2005)
CHAPTER05
夜很深,朋友家的聚会已近尾声,大家都喝了酒,很尽兴。唯独E是清醒的,因为滴酒未沾。E跟女主人告辞,拥抱,亲吻,晚安;却突然被男主人叫住,说让自己的朋友J送她回家。E很意外,想推辞,却扭不过对方的人情。
因为喝了酒,J不能自己开车。坐在TAXI上,E边上是几个小时前刚认识的人,被注视着,并忽略着这样的注视。他似乎有些醉,目光有些放肆。所以E看着窗外,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,尽量回避暧昧。
突然E的手机声打破了尴尬,显示一串号码,另一个在聚会上认识的人T,只是礼貌地交换了名片。他问E在哪里,自己瘫坐在地铁站内的椅子上,回不了家,需要有人同行。E觉得好笑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吸引力了?推说已经快到家,早过了他在的地铁站。喝醉的男人,真的很纠缠,好说歹说,总算挂断了电话。
而E边上的J,看着,听着,自行想象着。没有必要多作解释,误会了就误会了吧。差不多到家的地方,E先下了车,与对方道谢道别。
高跟鞋踏在地上节奏的声音,在午夜显得格外刺耳,E想脱鞋赤脚在地上走。很疯狂,很痛快。E又想起那个心爱的男人曾经醉酒时所作的表白“我只是喜欢你”。很心痛,不知不觉,眼泪竟掉了下来。 恍惚间,E听到自己特别设定的那段温柔的音乐,止不住的哽咽,F说:一个赤脚的邋遢姑娘正边走边哭……
泪眼朦胧,似乎看到路灯下倚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焦虑而疲劳。
(posted Wednesday, 22 June 2005)
CHAPTER06
E和F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,搬出了同住的屋子,很长时间没有见面,互相想念,也互相折磨。E曾去他们经常光顾的shopping mall门口等他,假扮偶遇,可是他没有出现。
当E正想他想到心痛的时候,F竟站在了面前,所有的委屈、不快都随着汩汩的泪水流出。F心疼的抱住她,不住地说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
等E哭的累了,F捧起她的脸,替她拭干泪水,说:很晚了,我们回家吧。 E瞬了瞬红肿的眼睛,说:好吧,不过要给你个教训。说完,就拉起F的手臂,留下两排整齐清晰的牙印。
F摸了摸E的头,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塞回她手里,背起她,转身,回他们的家。
这晚,他们相拥而眠,熟悉的气息,不再孤单。
当热烈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帘射进房间,两个人仍耍赖不肯起床。僵持到最后,还是F被踹下床去买早饭。而他却从冰箱里拿出材料准备自己动手。
E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很惊讶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窗台上的花,依旧鲜艳;鱼缸里的鱼,也很快活的样子。这个家,还是原来的模样。
(posted Friday, 24 June 2005) 愚人前段时间买了一堆书、一堆碟,如此闲散。想借此调整被压迫的神经,似乎也没什么作用。
办公室里有人走了、有人来了,如此无常。
聪明人有很多,但糊涂的绝不止我一人。
于是,决定做记蠢人,把《E样心情》搬过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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